开发者倦怠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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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针对55位开发人员做了一个关于职业倦怠的简短调查。不出所料，既然是针对职业倦怠的调查，几乎所有回复者目前都正经历职业倦怠，或者过去曾经历过职业倦怠。 

原文发表于CodingMindfully.com

我去年底通过谷歌表单收集了结果。直到现在我才开始分析结果，现在分享给大家。

显然，考虑到可能只有少数对职业倦怠感兴趣的人才会参与我的调查，因此这份调查结果不能代表整个软件社区的情况。但结果很有意思，也与我自身的职业倦怠经历相符。

我很好奇想了解一些事情：

1. 软件开发人员通常会经历的职业倦怠症状
2. 开发人员是否因职业倦怠而遭受不利的职业生涯影响
3. 导致职业倦怠的内部和外部因素
4. 预防或缓解职业倦怠的策略。

职业倦怠的症状

我询问受访者是否经历过以下六种职业倦怠症状中的哪些。这是基于我 编制的程序员职业倦怠检查清单。

• 对编写代码这件事抱有愤世嫉俗或批判的态度。这可能表现为反复出现关于软件开发或代码编写的负面想法或言论。 
• 缺乏完成工作或其他编程项目所需的必要精力。感觉编写代码很困难，难以找到组织思路所需的精神能量。
• 缺乏“上班”的动力——无论是亲自到办公室上班，还是远程登录上班。
• 对同事无端或反复地表现出恼怒或愤怒，或者无理地怀疑他们的能力。
• 逃避或成瘾行为——药物滥用、酗酒、暴饮暴食、过度沉迷游戏，以此来应对外界对你的要求。
• 一种强迫性的工作冲动，目的是弥补落后的感觉。
• 一种感觉，即如果没有你，项目或团队就会崩溃——感觉整个企业的成败都系于你一人之身。这也被称为“不可或缺的陷阱”。

我还留出了空间，供大家提交其他症状。 

这并非一项严谨的科学调查。结果仅具有指示性或代表性。

我将这些症状分为大多数人都会经历的症状、大约一半受访者会经历的症状以及某些人会经历的症状。

 立即下载我的倦怠检查清单 ，看看你是否已经倦怠。

大多数人

最常见的经历是“缺乏完成工作或其他编程项目所需的精力”。 

80%的受访者认为这是职业倦怠的症状。这是编程倦怠最突出的症状。 

大约一半

除了乏力之外，患者还出现了一系列其他症状。以下是原始数据。 

• 缺乏“上班”的动力——无论是实际到办公室上班，还是远程登录（50%）
• 对同事无谓或反复的激怒、愤怒，或对其能力的无理怀疑 (53%)
• 对编写代码这一概念抱有愤世嫉俗或批判态度（43%）
• 一种强迫性的工作冲动，旨在弥补落后的感觉。 
• 一种感觉，即项目或团队会崩溃，整个企业的成败都系于你一人之身（43%）

在我经历职业倦怠的时候，这些感受我几乎都体会过。我个人也曾对软件开发这个职业感到愤世嫉俗（当你投入毕生精力打造自己的事业时，这种感觉真的很难接受）。

我找过好几次出口舱门（每次最后都没找到，我都很高兴。最终）。

我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感觉自己落后时，就会不由自主地过度工作——这反而会进一步消耗我的精力（我仍然需要注意这一点！）。 

如果你出现以上任何症状，特别是同时伴有极度疲惫，那么你很可能正处于倦怠期。

有些人

• 逃避或成瘾行为——例如药物滥用、酗酒、暴饮暴食、过度沉迷游戏等，以此来应对你所面临的压力。

这种情况并不像我预想的那样普遍——尽管根据我观察到的周围现象，我确实想知道开发者们在多大程度上低估了游戏行为的成瘾性！

其他症状

我留出空间供受访者填写他们可能经历过的其他倦怠症状。我将这些症状进一步细分为生理、心理/情绪、成瘾、人际关系和职业方面。以下是我的发现总结。

报告的身体症状包括：

• 更容易生病
• 休息或间歇都无法缓解的慢性疲劳
• 头痛
• 恶心

心理和情绪后果包括

• “脑雾”或注意力不集中
• 对电脑没兴趣——感觉想逃离它们
• 绝望
• 缺乏动力
• 缺乏自我价值感——内心深处有个愤怒的批评家
• 社会退缩
• 普遍缺乏对生活的投入。
• 感到压力和焦虑
• 感觉与工作和亲人疏远

人际关系问题包括：

• 对他人（同事、伴侣/家人）感到烦躁易怒
• 对他人感到愤怒

成瘾症状包括：

• 比平时喝更多的咖啡
• 浏览过多内容会分散注意力——尤其是在社交媒体上。

专业问题包括：

• 不愿遵守开发最佳实践——走捷径，例如不进行彻底测试
• 对新项目缺乏兴趣
• 缺乏学习兴趣。

单独出现这些症状中的任何一种都不一定意味着是职业倦怠。有时，这些症状只是开发者日常生活中正常现象的一部分，时有时无。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多种症状同时出现，则表明职业倦怠值得考虑。

职业生涯的影响

我问：“你是否因为过度劳累而对你的事业或学业造成了负面影响？”

在给出答复的 28 人中，有 8 人回答“不”或“还没有”。

一些受访者反映存在生产力方面的问题，包括未能按时交付项目、项目进展“不够快”、感觉工作量过大等等。

一些受访者表示，他们不得不离职，受到绩效管理（有时甚至被解雇），被“挤出局”，被裁员，或者感觉与团队的关系严重受损，以至于不得不离开。

一些受访者报告了健康方面的影响，包括上一节提到的某些身体影响、压力和焦虑症状、强迫性过度工作，甚至需要住院一个月。有时，这还会导致他们离开相关工作。

在那些表示没有受到影响的人中，有一对夫妇提到他们能够隐藏或克服倦怠的影响——即使他们感到倦怠，他们也能很好地工作，以至于他们的职业生涯没有受到影响。 

就我个人而言，工作倦怠会导致心理健康状况不佳（焦虑和抑郁）以及其他健康问题。我没有因为倦怠而离职，但我确实拒绝过一些工作机会，因为那些工作环境看起来可能会导致倦怠。 

导致职业倦怠的因素

为了评估程序员认为哪些因素会导致职业倦怠，我提出了两个问题：

• 哪些外部因素会导致职业倦怠？例如，工作场所文化。
• 哪些内在因素会导致职业倦怠？例如，你所持有的思维模式或信念。

我将以一种不太科学的方式总结我提取出的主题。我觉得这些主题具有代表性，并且我在下面匿名引用了一些答案片段。 

倦怠的外部原因

我将人们认为的外部倦怠原因分为以下几类：

• 流程/管理， 
• 工作场所文化，
• 技术文化 
• 意义

流程/管理

 立即下载我的职业倦怠检查清单 ，看看你的情况如何。

不出所料，流程/管理方面被频繁提及。多次出现的问题包括：

• 缺乏认可——“工作贡献未得到认可”
• 流程不完善——“对开发流程的误解，以及上下文切换”
• 不切实际的期望和期限——“没有计划的项目，以及随之而来的任意期限”
• 不了解技术——“管理人员的技术水平不够，不了解软件项目所需的时间和结果的可变性”。
• 过度承诺——“管理层对项目做出过度承诺，​​导致员工长时间工作，精疲力竭”。
• 感觉自己不被倾听——“我的想法总是被拒绝”。

工作场所文化

工作场所文化在调查结果中也占据了显著位置。 

正如一位受访者所说，“在真空环境下很难出现职业倦怠”。企业文化的重要性几乎与管理同等重要。 

以下是一些导致职业倦怠的文化规范的例子。

• 长时间工作文化（“为了赶工期，团队长期强制加班”）——缺乏“工作与生活平衡”、“假期少”。
• 同事关系——“被动攻击的拉取请求评论”、“为了自保而撒谎和推诿的有毒同事”。
• 对质量和贡献的态度不一，包括“其他团队成员没有尽到应尽的工作责任”以及程序员不遵守既定的质量标准。
• 工具不足——“合适的椅子、桌子和工具”

技术文化

科技文化整体上也产生了影响。在科技行业，你的知识储备会不断被评估，而这些知识又在不断变化。难怪程序员们常常深受冒名顶替综合症的困扰。 

调查中列举了一些例子，佐证了科技文化对职业倦怠的影响。 

• “我有个朋友，因为在网上看到一些文章，总是担心自己作为开发者的未来”——比较思维
• 社交媒体、……同辈压力
• “科技文化整体而言
• 多样性问题——“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女性……不被接纳……被辱骂”。

意义和价值

一些受访者认为工作缺乏意义是导致职业倦怠的原因之一，但它也可能是职业倦怠的一种表现。以下是一些例子：

• “感觉与你所取得的成就没有联系”
• “缺乏激情的项目和工作环境”
• “从事非常重复性的工作”
• “从事自己都不相信的产品开发”。

人需要感受到工作的意义（哪怕只是“它能养活我/我的家人”这样简单的意义）。缺乏意义感无疑会导致职业倦怠。

内部因素

我从自身经验中得知，我的内心世界——我的想法、信念、情绪和行为模式——对我体验世界的方式有着显著的影响。过去，我曾持有一些无益的信念（例如“我必须更加努力，因为我总是落后”），这些信念加剧了我的职业倦怠。 

我很好奇开发人员认为哪些内部因素会导致他们自身的职业倦怠。

问题是“哪些内在因素会导致职业倦怠？例如，你持有的思维模式或信念。 ” 我大致将回答分为以下几类：

• “不够好”的想法
• 关于责任的信念
• 压力管理技巧/如何从工作中抽身
• 感到缺乏支持

这组因素中最“好”的一点是，鉴于它们是内部因素——与你自己有关——你有很大的机会自己去解决它们！ 

关于“不够好”的信念

许多受访者认为，某种形式的“不够好”的想法是导致他们职业倦怠的内在因素。这通常与一种生产力下降的感觉，或者认为自己必须比其他人更努力工作的想法有关：

• “如果我没能完成足够的工作，就说明我能力不足/不称职。”
• “如果我丢了工作，我会觉得自己不够优秀”
• “总是说‘是’，以免被认为消极”
• “明明没什么事可做，却感觉需要多工作”。

“不够好”这种想法的一种特殊表现形式是 冒名顶替综合症。冒名顶替综合症常常会促使人们更加努力地工作，以弥补他们认为自身知识上的不足，从而加剧疲惫感：

• “你是如何应对冒名顶替综合症的？——当我觉得自己技术能力不足时，我会加快学习速度，并加大业余学习的力度。”

“不够好”常常表现为与他人进行负面比较：

• “与他人比较会导致你对自己要求过高”
• “不断地将自己与其它‘成功人士’进行比较”

有时人们会直接提到完美主义，或者“认为自己必须是最好的”或“为自己设定不切实际的高标准”。 

多样性再次影响了这种观点：

• “作为一名有色人种，我必须比其他人优秀150%，才能……得到公平对待。”

责任信念

关于个人对项目成败负全责的观念，也常被认为是导致职业倦怠的内部因素。你会把全世界的重担都压在自己肩上——每一个错误、每一次错过的发布、每一个被误解的需求、每一个生产问题都是你的错——“如果没能按时完成任务，我不能把责任推卸给任何人。” 但实际上，软件开发是一个团队项目，我们每个人都会犯错——当错误不可避免地发生时，我们都应该得到一些同情和理解。

有时这表现为无法说“不”（也许你觉得自己不能拒绝工作或对工作提出异议）。有时这源于“讨好型人格”（哎呀，我太了解这一点了！）。 

有时候，我们因为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而“承担了超出我们能力范围的挑战”。 

这种自我施加的内部压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非常消耗精力，因此可能成为导致职业倦怠的一个因素，并且通常表现为职业倦怠本身的症状。

压力管理技巧

多位受访者表示，无法从工作中放松或 应对压力 是造成这一内部因素的原因。 

我对此深有体会。正是这种经历促使我创办了 codingmindfully.com 网站。 我的大部分职业倦怠经历，无疑都源于压力管理不善。 

这表现为“无法暂时切换到其他事情”、“无法……放松自己”。有时受访者会感到“焦虑和压力”。

报告还提到了“处理负面情绪的能力”以及“无法坦然面对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

我觉得这可以算作我开始学习冥想的原因清单 ！

缺乏支持 

一些受访者表示感到缺乏支持。我们都需要身边有支持我们的人，或者至少是不会直接伤害我们的人。

有时这是由于“缺乏强大的社交圈”造成的。有时则是由于“家庭中发生的事情”造成的。 

“与同事的竞争，以及程序员之间的‘兄弟心态’也无济于事。或者，正如一位受访者所说：‘我热爱我的工作，是其他人拖累了我。’” 

有时是因为“害怕寻求帮助”，或许是害怕自己不够好。 

预防职业倦怠的策略

大多数职业倦怠并非永久性的。事实上，在这个行业，职业倦怠甚至并非不可避免（当被问及职业倦怠是否不可避免时，58% 的受访者回答“否”）。 

大多数人最终都能找到应对职业倦怠的方法。我自己的方法则比较随意。多年来，我摸索出了一套方法和原则，它们（大多时候）能让我避免倦怠，也能在我倦怠时帮助我恢复过来。

我再对数据进行一次粗略的分组。

• 管理工作强度
• 休息/自我护理
• 还有其他兴趣
• 态度

管理工作强度

许多受访者表示，控制工作强度对于预防职业倦怠非常重要。

对许多人来说，这意味着要严格设定界限，尤其是在工作时间方面。要与同事和经理明确划分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说明你不应该继续这份工作，这一点我们稍后再谈。） 

你需要“对你的队友保持沟通透明”，包括沟通渠道、沟通时间、你的回复时间等等。同时，也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在非工作时间查看消息，关闭通知等等。 

你也可以在工作中践行务实精神，比如“在预估截止日期时预留额外时间”，给自己留出喘息的空间。

休息和自我护理

休息被认为是预防职业倦怠的关键。人类需要休息，这是天性。事实上，休息本身就是一种极佳的问题解决机制。减轻认知负荷能让大脑有机会自我重置。

一位读者建议：“需要休息的时候就休息，不要为此感到内疚。”你也可以利用工作时间进行“个人发展”，甚至可以减少工作投入（这多少弥补了你之前付出的额外时间，不是吗？）。 

一些受访者提倡冥想（我很赞同）。其他自我关爱的方式还包括锻炼、烹饪美食等等。 

如果你正处于精疲力竭的边缘，短暂的休息或许足以避免更严重的后果——“我只需要休息一天”。的确，我发现几个小时的合理休息就能让我摆脱困境。

社交媒体休息——比如退出推特——也被提及！还有与亲人和挚友共度时光。 

还有其他兴趣

许多受访者强调“在工作之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尤其是那些与编程无关、与电脑“毫无关系”的活动。人类需要多样性——无论你多么热爱编程，都应该适当地转换一下自己的生活！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一名作家（写文章，比如这篇文章，也写诗）。 

其他受访者建议“写本书”甚至“增加性生活”！我想，只要有用就行！

心态和态度

态度和心态对你是否会倦怠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通常与上一节提到的“内部因素”有关。 

我发现一种很有用的心态是重视过程而非结果。这是一种应对失控感的方法——即使你的代码最终可能被弃用或永远不会面世，或者你的项目被取消，如果你在过程中享受了乐趣，那么结果就没那么重要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式的超脱。 

记住“无论你多么努力，所有额外的付出都无济于事……当你是一名员工时”，可以帮助你限制自己在工作中投入的情感和体力。 

相反，关注你所做的事情的意义——“理解我们产品或功能背后的原因”——可以给工作带来快乐，从而创造能量而不是消耗能量。 

应对职业倦怠的策略

俗话说，预防胜于治疗，但即便我们格外小心，也难免会陷入困境。所以，最好准备一套应对困境的工具包。虽然有人说“没什么办法”，但我认为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有很大的机会重新振作起来（我自己就经历过好几次！）。 

以下是对数据进行的另一种略显随意的划分。在我看来，“预防职业倦怠的因素”和“帮助你从职业倦怠中恢复的因素”之间存在很强的相关性。 

• 休息和自我护理
• 重新调整其他活动的优先顺序
• 核选项

休息和自我护理

大多数预防倦怠的休息和自我护理建议也适用于恢复期。如果你真的感到精疲力竭，我建议增加花在这些休息和自我护理上的时间。

建议包括“冥想、休息（如果可能的话）、呼吸练习、瑜伽、锻炼、散步、与人交谈、试着善待自己”。

鼓励大家把基本的事情做好，比如“早睡早起，吃得更健康”，以及“几周内不要在工作之外编写代码”。 

还提到了体育锻炼（如果感到疲惫，我建议进行瑜伽或散步等低强度运动）。

最后，我认为与他人交流——比如和朋友聊天，或者向心理咨询师倾诉你的职业倦怠——是多么重要。“把想法写下来以便更清晰地理解它们”也值得一提，我那本可靠的日记本也证实了这一点。

重新调整其他活动的优先顺序

倦怠往往源于我们忽略了那些能让我们恢复精力的事情。所以，除了休息之外，与生活中那些能给我们带来能量的事物建立联系也至关重要！是时候重拾你那些与编程无关的爱好了。烘焙、绘画、写作、阅读、电影等等，都可以。 

这其实是一个平衡能量的问题。生活中有些活动能产生能量，有些活动会消耗能量。你应该多做一些产生能量的活动，少做一些消耗能量的活动，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才能积累或恢复能量，而不是不断消耗能量。 

大量涂抹直至症状消失！

核选项

所以，这是最重要的事。

辞职另谋出路。或者就此止步！

一位受访者认为“通常只有采取极端措施才行”。另一位受访者则“通常会找另一份工作，然后休息一个月”。

别误会我的意思。有些时候，这样做是正确的。如果你身处一个真正有害的环境中，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那么果断结束这段关系是理所应当的。你不需要成为任何人的英雄。你的幸福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我以前也这么做过，以后还会再做。但我现在会尽量避免去那些容易发生这种情况的工作场所。 

概括

软件开发人员的职业倦怠是一个多方面的现象。其核心是能量失衡——具体来说，是生活中产​​生和消耗能量的活动比例失调。了解自己即将倦怠的迹象有助于及早采取行动来预防它。具体来说，注意以下几点：精力和动力方面的问题、对编写代码这一职业或活动感到愤世嫉俗、强迫性地过度工作、对同事感到烦躁以及认为自己对项目的成功负有全部责任，这些都可能表明存在一定程度的职业倦怠。持续的精力不足是所有参与本次调查的、经历过或正在经历职业倦怠的人的普遍症状。其他报告的症状包括生理、心理/情绪、人际关系、成瘾和职业方面的问题。

职业倦怠可能会影响开发人员的职业生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或许是在最糟糕的工作环境中？），它会导致绩效考核和解雇。笔者认为，这更多地反映了组织的弊端，而非开发人员自身的问题。此外，生产力问题、健康影响以及被迫“硬撑”等情况也都被提及。

开发人员将倦怠的原因分为几类：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外部因素包括流程/管理问题、工作场所文化、整体技术文化以及工作意义感的获取。内部因素包括“足够优秀”的信念、责任感、压力管理能力以及缺乏支持感。值得注意的是，这两类因素都是开发人员可以做出选择并掌控局面的领域——这为恢​​复带来了希望。

预防职业倦怠大致可分为四类：管理工作强度、休息、培养工作以外的兴趣爱好以及态度/心态。休息和自我关怀、培养工作以外的兴趣爱好以及“终极手段”——辞职，都被视为摆脱职业倦怠的主要方法。
这项调查并不具备科学严谨性，我也没有采用严格的研究方法。尽管如此，我希望它能让您了解更深入地探究开发者职业倦怠的根源以及应对方法。这与我自身的职业倦怠和恢复经历非常吻合。希望这对您有所帮助！

 立即下载我的倦怠检查 清单——最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