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需要招聘机构吗？

与招聘机构合作招聘为何会失败

走出自己的路

作为求职者，我从未与任何招聘机构合作过。但作为一名负责技术面试的高级开发人员，我不得不与一些人力资源公司合作，也因此遇到了一些非常奇葩的情况。有时令人恼火，有时又让我觉得好笑。总之，由于这些糟糕的经历，我很难找到任何理由向人力资源/人才中介支付佣金。我一直很讨厌“中间人”。然而，许多公司除了自己费尽心思招人之外，还会通过中介机构来寻找人才。

让我简要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制定的标准招聘流程。由于我们没有人力资源部门，整个流程都由我和首席技术官 (CTO) 负责。首先，我根据公司当时的招聘需求准备了一份职位邀请。然后，CTO 将这份邀请发布到各个平台上。我们收到了许多简历并进行了筛选。如果您没有像样的 GitHub 个人资料，我们通常会要求您完成一个简单的招聘任务：为现有的单元测试编写一个 PHP 购物车实现；这有点像测试驱动开发 (TDD)，大多数人都能在 4 小时内完成。我们还会提出一些技术问题，看看是否值得您（以及我们自己）花时间来公司面试。特别是如果您住在几百英里之外的话。如果我们对您的回答和任务解决方案感到满意，我们会邀请您参加一次面谈（大约 1.5 小时），包括非正式面试和技术面试。最后，您可能会收到我们的录用通知……如果您不满意，也可以拒绝。

很简单，对吧？就是双方做生意。我们是客户，购买您提供的服务。我们协商好价格，如果大家都满意，您就告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刚才说的描述比较笼统；我们会根据每位候选人提供的材料、过往经验以及其他诸多因素进行个性化评估。如果您有其他方式展现自己的能力，即使不做编程测试也没关系。有趣的是：我们从来不看重您的学历。

遗憾的是，我们从招聘网站用户那里收到的简历数量不足。由于公司不想在招聘方面投入更多资金，例如参加行业会议或招聘全职人力资源人员，所以……决定寻求外部人力资源机构的帮助。我们会向机构提出招聘需求，由他们负责寻找合适的人选。我们会收到每位候选人的书面推荐信。成功招聘到员工后，公司会向机构支付佣金。

与招聘机构合作招聘为何会失败

如果这些公司尽职尽责，我不会抱怨，但我的实际经历却是：

1. 这些推荐信千篇一律，毫无用处。每个候选人都被描述成积极主动、善于团队合作、追求个人发展的优秀人才。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剥去这些虚伪的包装，你会发现他们不过是个平庸的程序员，作品集也乏善可陈。公司和候选人都浪费了时间与招聘机构沟通，因为无论如何，我们最终都得自己摸索。最有趣的信息反而是那些私下透露的。

2. 以前有个机构把这些建议保存成 DOCX 文件。我用的是 Ubuntu 系统，LibreOffice 无法正确渲染这些文件，导致部分内容无法显示在页面上。我不得不切换到 Windows 系统，打开 Microsoft Word，自己生成一个 PDF 文件，然后再切换回来。后来，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们终于学会了自己创建 PDF 文件。真是太好了。
   

3. 同一家机构把我的招聘任务搞得面目全非。原本的任务是一个 GitHub 代码库，根目录下有一些重要文件（`<filename>` composer.json、docker-compose.yml` phpunit.xml.dist<filename>` 和最重要的 `<filename>` README.md！），还有一个tests目录。你需要编写一个简单的实现，并且能够通过我的所有测试。令我惊讶的是，我发现这家机构推荐的所有候选人都composer.json自己重写了代码。我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整个自动加载器都定义在那里了！” 结果发现，这家机构只把tests目录发给了候选人。他们当然不会发完整的代码库——候选人很容易就能查到是哪家公司发布的。目标公司的名字一开始是最高机密——而我却肆无忌惮地把它用作了 PSR-4 命名空间中的供应商部分。

4. 这次招聘过程中composer.json还涉及到一位候选人，他厌倦了与招聘机构没完没了的会面，在得知自己应聘的公司后，便拒绝与该机构合作，直接将简历发给了我们。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看到他已经帮我们解决了招聘难题，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5. 说到没完没了的会议——每当有人分享与人力资源机构打交道的经历时，我总是听到这样的抱怨。当你看到一则诸如“我们的客户是市场领导者……”之类的精美招聘广告，并投递简历后，你会收到邀请，前往该机构总部进行初步面试。之后，你会收到一份需要在家完成的任务。然后，他们会邀请你参加另一次会议……但这次不是和我们！如果这次面试成功，你最终会来到我们的办公室。到了那里，你很可能会听到同样的问题，这些问题你在之前的会议上已经回答过了，因为那家不称职的机构没有正确总结你的回答，我们对你的了解也不够充分。

6. 有时我们收到的不是完整的简历，而是一个已完成的任务（类似于盲聘）。有时我们收到的简历上姓氏被涂掉了。有时我们只收到推荐信，而没有原始简历。

7. 有时候，我们会安排一位人力资源部的同事陪同候选人去目标公司面试，确保我们不会私下达成交易，也不会占候选人的便宜。对我来说，这就像带着老爸去面试一样！他就像个中间人。这并非雇员和雇主之间的交易。幸运的是，这位“老爸”只会参与“非正式面试”，在正式的技术面试（由我主持）期间他会离开。他会去喝咖啡，一直等到面试结束。所以，他基本上是拿着工资在我们办公室喝咖啡。

8. 看到一个外向开朗的人力资源主管带着一个紧张兮兮的候选人来面试，真是挺有意思的。乍一看，我肯定会录用这位人力资源主管，而不是那个害羞胆怯的开发人员。

9. 当我决定离开公司时，我的同事收到了猎头公司发来的职位邀请。

10. 我的老板收到一家猎头公司的邀请，要聘用一位即将离职的同事。

11. 等你入职工作一段时间后，中介会时不时打电话来问问你工作进展如何。这是我同事告诉我的。作为员工，我会觉得这很烦人。

我没办法说服即将离职的雇主停止在人力资源公司上浪费钱（或者投资一家合适的公司）。但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波兰优秀的开发人员会应聘那些不公开目标公司名称的招聘广告。薪资范围也未明确说明。如果我花时间与人力资源人员沟通，我希望事先知道我要为哪家公司工作，以及我能期望的薪水是多少！

走出自己的路

正如我开头所说，我从未通过中介找过工作。我有一些基本的谷歌搜索技巧，但让我简单介绍一下我的职业生涯，这或许能给你一些建议：

1. 我在高中时遇到了我的第一份工作。那是一家本地新闻公司。我的朋友之前在那里工作过，他问我能不能帮忙拍摄一些本地活动的照片。当时我还是个学生，于是利用课余时间开始了我的摄影生涯。高中毕业（波兰语：matura）后，在去大学之前，我获得了一份正式工作。他们发现我精通PHP编程，于是聘请我白天负责他们的新网站，晚上则负责拍照。这种工作安排有点奇怪，但这份工作让我积累了丰富的人生经验。

2. 五年后，我遇到了未来的女朋友。我决定搬到离家乡约300公里的格但斯克。我开始浏览波兰的求职网站pracuj.pl，很快就看到一家教育公司的招聘信息。我投递了简历，完成了一项招聘任务，三周后就收到了录用通知！我在那里工作了四年多。期间，我的薪水翻了一番，也从一名中级开发人员晋升为团队负责人。

3. 我和女朋友决定改变生活方式，多出去旅行。我需要一份完全远程的工作。我记得在波兹南的 PHPers 大会上认识了一家不错的软件公司。我投递了简历。可惜的是，他们当时暂停了招聘流程。但一个月后，我收到了一封邀请我参加新一轮面试的邮件，并且顺利通过了。我通过电话和 Skype 进行了三轮面试：入门级面试、技术面试和软技能面试。我非常喜欢这些面试。其中一位面试官说他看过我在 PHPers 大会上关于数据库优化的演讲，而且早就知道我的名字。我拿到了这份工作，薪水足够让我过上体面的生活，还能买更多音乐设备（耶！），甚至还能攒钱养老。

正如你所见，我近十年的开发生涯中从未与任何招聘机构有过合作。需要说明的是，我并非性格随和、乐观外向的人。我不擅长寻找工作机会，但我至少学会了如何撰写一份优秀的简历，找到潜在雇主，并让他对我的求职意向感兴趣。我花了很多时间浏览波兰的nofluffjobs招聘网站，那里的所有职位信息都简洁明了，薪资待遇也直接列出。

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呢？我想我应该多参加一些会议，多做些演讲，让更多人知道我的名字。我应该多写些博客文章，或许还可以为开源项目做些贡献。这样我就能打造个人品牌，希望以后也能摆脱人力资源公司的束缚，独立处理我的业务。

如果你在人力资源/人才中介机构工作，请提升你的技能。我知道IT猎头工作非常难，整天在LinkedIn上苦苦搜寻，却只收到一堆无礼的回复（或者根本没人回复），这确实令人沮丧。但如果你想成为一名优秀的猎头，就必须了解候选人和公司的行为方式以及他们真正的需求。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促成业务，对吧？

以上所有经历都是我在波兰生活期间获得的。我很想听听大家对其他国家就业市场的看法。欢迎留言！